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海外独角兽 ,作者:Best Ideas 社群,原文标题:《深度讨论 Personal Agent:“最互联网”的 AI 命题》


Personal Agent是今年Q4最热闹的AI领域:Meta的Muse、OpenAI的dots、Instinct,以及Anthropic新推出的Claude Duet,让大厂、AI Labs和创业公司同台竞争。


它也是最像互联网的AI命题:如果用户开始把需求交给agent,那么从用户入口、流量分配,以及交易闭环,都会被被重新组织。


不过,考虑到Personal Agent的单用户服务成本远高于传统互联网产品,产品或商业模式角度的也有可能会失效。


今天对Personal Agent的想象一定会受限于我们过去的认知和经验。参考PC的进化演变,从Palm、Windows Mobile,直到iPhone才找到真正适合大众的移动计算体验。Personal Agent也才刚刚开始,整个领域同样需要一个“iPhone时刻”,即找到真正让普通人自然、持续使用的个人智能产品形态。


以下是我们对Personal Agent主题Best Ideas讨论的观点整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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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sight 01


这一轮Personal Agent新在哪里?


1.和Chatbot比,“更主动、能办事”是personal agent的关键进步。过去的交互主要是用户提问、AI提供信息;但连接Gmail等服务、获得用户背景和授权后,agent开始有机会主动替用户处理事务。


2.Personal agent与Chatbot的关系,可能更像推荐与搜索的关系。Personal Agent对用户的吸引力在于主动性。Chatbot里很多用户不知道可以让AI做什么,也很难把需求表达清楚。如果每次都要用户先提问,使用就会受到限制,但当Agent具备proactive的能力时就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。


3.年初OpenClaw的爆火和personal agent是一条线的叙事,personal agent最重要的进步是产品化和云端托管,解决了普通用户搭建、配置和维护的负担,更加“开箱即用”。


4.比如Meta的Muse其实就是把持续运行的云端环境、连接账户与服务的connector、可重复使用的skills,以及后台多agent协作放进同一个产品。用户可以直接在手机上给Muse交办任务,不需要先把这些部件逐一配好。


5.Meta AI产品负责人Nat Friedman也明确提到,Muse的产品设计从OpenClaw上得到了不少启发。



6.模型进步给personal agent带来的产品变化非常重要:模型在长任务执行、工具调用和指令遵循方面的能力进步,让personal agent开始变得可用,如果未来百亿、两百亿参数的模型能做好长任务,就可能给personal agent带来像GPT 4o当年那样的用户增长。


7.Grok Bot和Muse不能head-to-head地对比:


•Grok Bot更像一人公司(OPC)或美国小微企业的工作助理。它能操作应用、浏览网页和调用工具,替企业主或员工处理具体任务。用户还可以把Codex等工具接入Grok Bot托管的云电脑,之后只需要统一向Grok Bot交办任务,由它调用相应工具执行。


•但personal agent,尤其是Muse,很明显对生活场景的优化做得更好。在一些用户的亲身体验中,Muse处理购物、在Facebook上与卖家讨价还价和保险等任务时,能够在10分钟内完成,而其他agent往往要20至30分钟。


8.随着这两个产品的功能边界不断发生变化,两者能做的事情也有了很多重合,比如Muse上个月也推出了企业版,它通过在Muse App中加入面向small business的连接器和skills,定位是能读取经营数据、跨软件执行任务的AI经营助手。



9.如果personal agent能把语音、跨端使用、主动交互和个人场景优化做好,仍能让产品用起来很不一样。


Insight 02


产品使用体感


10.从用户的直接使用体感来看,大家普遍在重复性、繁杂的信息处理和检索类任务上来使用personal agent,其中,购物和个人财务类任务是最能感受到personal agent产品价值的场景。


11.“定期补货”或许是personal agent目前相对明确的一个场景:每周购买的生鲜杂货相近,目标明确,重复下单又费时间,完全可以交给agent来完成。


12.此外,AI擅长的信息检索和比较也可以外化到购物体验上。比如有用户原本习惯去Amazon购买物品,Agent却帮他找到了此前没考虑过的Best Buy,最后促成了购买。


13.个人财务相关:例如报税、保险、产品订阅管理等。这类任务的典型特征是:流程繁琐,但因为关系到真金白银,用户之前不得不花大量时间来处理。并且在这类场景上,因为personal agent既能让用户节省时间,还能直接感受到的收益,因此这一场景比普通购物场景有更大的想象空间。


14.基于上述,站在开发者的视角,要判断一项任务是否值得交给agent,不能只看agent执行任务的成本,还要比较它替用户省去多少沟通、办理手续的时间和麻烦。


15.前面提到的产品体验主要是针对海外市场,国内personal agent产品首先需要面临的是接入问题,生态的封闭、API生态不够成熟,让独立agent更难获得账户数据,替用户执行后续操作的实现度更是很大挑战。


16.作为典型的To C应用,Personal agent的产品角色形象可能也是影响普通人是否愿意尝试personal agent的要素之一。Muse更有亲近感,会让原本不熟悉AI的人更愿意尝试。而Instinct基于iMessage没有明确的角色形象,Grok Bot和ChatGPT的dots的形象都偏像素或几何设计。


Insight 03


Personal Agent需要自己的“iPhone时刻”


17.AI产品已经积累了庞大的用户群,ChatGPT、Claude、Gemini等产品去重后估算可能有6亿日活,已经是一个相当meaningful的数字,而今天的头部产品例如Facebook大致在20亿DAU。


18.这个趋势最直接体流量分配的改变上:当用户把需求交给agent,由它跨平台搜索、比较并完成购买,过去受限于个人注意力和使用习惯的选择范围就可能扩大。比如用户原本只习惯在Amazon购物,agent却可能找到Best Buy等此前未考虑的渠道。这个变化也可能压缩部分依赖信息不对称赚钱的业务。


19.从Muse的早期用户规模来看,“Facebook级别的机会”也是可预期的:估算角度,Muse上线一个多月后,就有了~300万DAU,每名日活用户每天发起10次以上prompt。虽然Meta旗下应用的导流贡献了~60%—70%,但Muse的数据仍旧是Personal Agent需求验证的重要信号。


20.但Personal Agent的现实瓶颈也很明显:


•今天用户可能还是要用上Muse 2-3周,才能逐渐进入重度使用的状态;


•根据Sensor Tower的数据,在9月、81个国家的iOS与Android新安装用户中,Muse安装后第1天的打开率高于ChatGPT,到第14天则低于ChatGPT;


•其中一种可能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多值得交给personal agent来办的事,也就是说,能长期提供邮箱、职业资料、代码仓库等背景、又不断提出高价值任务的人群有多大,仍需要讨论。



21.但Personal Agent类产品也已经开始在解决帮助用户“发现需求”这件事,以Muse为例:


•Muse用Goals保存用户长期想完成的目标,再用ideas提供新的任务建议,目标是希望用户在一次任务结束后,还能找到下一件值得交办的事。


•有调研估算,目前只有约10%的交互由agent先发起(agent主动发起时,多是依据用户的近期计划、到访地点或搜索记录),90%仍由用户先发起。


22.当然,用户展示出来的数据未必反映真实需求。从推荐内容到主动完成实际行动,产品面临的难度更高,因此主动性的实现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
23.不过,仍有一类声音是质疑当下市场对Personal Agent的部分热度是否来自大众对个人助理的想象,而相比之下,企业里的agent同事或许比消费级personal agent更可能产生万亿美元级公司:


•企业有更明确的任务来源;


•企业的业务记录、内部沟通信息和流程中的新事项,都能给agent提供待处理的事;


•团队里只要有少数能提出有价值任务、搭建流程的人,就能带动其他成员使用,而非要求每个人都不断想出新任务。


24.人们往往沿着已有的产品形态想象未来:今天对Personal AI的想象,可能像当年尝试把PC搬到小屏幕上,再配上键盘和触控笔,却没有直接得到真正适合大众的移动计算体验,直到iPhone出现才实现这一目标。这个演进也说明,找到让普通人自然、持续使用Personal AI的产品形态的过程可能比预期更漫长。



25.时间窗口长带来的影响,不是对落后者会更宽容,而是让领跑者也非常煎熬:它们需要建设生态、持续留住用户,甚至在亏损中坚持投入,最终迈过拐点。


Insight 04


产品能力提升靠什么


模型


26.接下来值得关注的是,模型能否继续降低personal agent的使用门槛,让它像coding agent一样明显变得更好用。


27.围绕个人任务设计benchmark,再根据表现调优模型,可以很大程度上改善agent处理这些任务的表现。办公场景中的AutomationBench就提供了一种参考:在模拟企业环境中,让agent通过API完成跨应用任务,再检查要求的操作是否真正生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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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.Meta的agent模型Muse Wonder就很强调active memory和active focus能力,分别对应跨对话保留重要上下文、在长任务中持续围绕目标执行。


29.Muse目前还是用搜索等常规工具读取记忆,并在模型推理前按需要提供相关内容。如果这些检索和信息提供的工作已经做好,那么专门训练模型的记忆能力,还能带来什么提升?


Context


30.普通用户未必关心背后用了哪个模型,更在意产品用起来怎么样。大家开始更多地讨论产品体验,产品本身的重要性正在上升。


31.也有用户认为,长期来看,得到用户个人的信息比使用SOTA模型更重要,甚至模型会是personal agent里最不重要的一环。


•以电脑类比,换CPU会改变运行速度和能使用的软件,但只要原有数据和状态还在,用户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电脑。


•因此,相比coding工具把主要产物和项目状态留在代码仓库里,personal agent除了要留下单次任务的结果,还需要长期保存用户资料和任务进度,并有能使用外部服务的账户和身份。


32.但agent能拿到用户的背景信息,并不等于理解了用户想要什么结果。比如有用户在Claude Code与Codex之间切换时发现,即便把原有agent掌握的背景信息搬过去,新agent仍可能不明白用户的真实需求。


33.即使agent理解了用户想要什么结果,agent办事时仍要分清哪些动作可以自行完成,哪些必须先问用户。


•比如读邮件、起草回复和直接发出邮件,带来的后果是不同的。


•写代码可以通过运行和测试检查结果,个人事务往往没有同样明确的检查办法。如果每一步都要用户确认,用户仍得花精力盯着,如果全让agent自行处理,agent又可能发错消息或作出难以撤回的承诺。


34.为了让agent做好专业任务,还有一种分工设想:由掌握个人身份、记忆、目标和权限的主agent,按需调用编程、法律、健康或财务等专业agent。


•比如在编程任务中,有开发者用DeepSeek V4.1 Flash驱动Hermes,并在同一台电脑上安装Codex CLI,在需要写代码或修bug时,他就会让Hermes先写任务单,再交给Codex执行。


35.Personal agent早期重在产品,中期看模型,长期则看生态。


生态


36.国内国外的生态环境差异很大,而这一差异限制了国内和海外在Personal Agent产品体验上的差距:


•国内的个人信息、支付和生活服务更多集中在超级应用里,独立产品较难读取其中的个人信息。


•美国许多服务仍围绕PC网页展开,agent通过浏览器操作网页,已经能提供不错的体验。


37.但即便agent在技术上能操作网页,平台也可能限制它接入,比如今年9月,Amazon就屏蔽了Muse,阻止它代用户购物。


•一种解释是,平台不愿让新入口截走用户关系和业务利益。因此,如果agent服务商与平台能谈妥合作后的利润分配,生态接入的阻力可能减小。



38.除了接入大平台生态,agent也可以直接连接商家。比如瑞幸已提供MCP服务,支持agent搜索门店、选品和下单,关键环节仍需用户确认和支付。


39.行业也在尝试建立通用的接入协议。Meta、Sierra正与Instinct、Shopify、Stripe、Walmart等公司共同开发Personal Agent Protocol,让用户决定授予agent哪些权限,企业决定允许agent执行哪些操作。



40.不过,即便开放支付或agent互通协议,也不一定能解决所有接入问题。Agent在实际执行时,仍要处理个人数据接入、账户授权,以及用户设备与云端如何配合执行任务、保护隐私等问题。


41.这些生态接入难题也带来一个创业设想:能否由专门的服务商帮助agent接入不同平台,并获得平台的数据访问授权?或许大厂和创业团队都可以尝试提供这类服务,但能否做成一门生意,还不确定。


Insight 05


成本测算


42.Personal agent的成本包括模型推理、运行环境和对外身份的配置。在personal agent的服务成本上,不同人的估算差异较大。


•有从业者估计,Muse和Instinct每名用户每天约需1至5美元。


•参考Morgan Stanley估算,如果用户每周用掉5%至10%的token额度,Muse每月服务一名用户约需10至18美元,其中CPU沙箱成本约为5至8美元。



43.OpenClaw爆火之后,一个曾尝试将personal agent产品化的团队,分享了当时搭建和运行产品的成本:


•给每个agent配备独立计算环境和可靠的网络身份,每名用户每月至少需要约50美元(不包含token):团队最初试过Mac Mini,觉得价格高,也难以规模化,但改用带桌面的虚拟机后发现,即使按AWS大客户价格,每月仍需10至15美元。按团队当时的方案,用于注册外部服务的Gmail账户每月还需要14美元,再加上电话、信用卡等身份配置,固定开支已经不低。


•Token开支随模型型号和用户使用强度变化。团队早期给personal agent用的是当时最好的模型,测算发现,重度用户每月仅token就可能消耗约1000美元。


•总的来说,用户正常使用personal agent产品时,算上token和计算资源,每名用户每月约需50至100美元,这已是当时的最低量级。


44.除了成本,团队还遇到了规模化接入的问题:部分网站限制注册,大量agent所需的邮箱、电话和信用卡身份也很难规范配置。因此,增加预算并不一定就能服务更多用户。


45.但估算成本时要注意区分使用场景和资源配置情况:


•企业场景下,20人的财务团队可以共用一台虚拟机,80人的产研团队可以分摊两台或一台高配虚拟机。


•虚拟机资源还可以超卖,即分给多台虚拟机的资源总量可以超过物理机器实际拥有的资源,其中CPU可超卖的比例高于内存;


•此外,工作agent可能一天运行十几至二十小时,普通生活助理每天则可能只有十几次请求,因此不应该按照工作agent长时间运行的方式估算生活助理成本。


46.考虑到近期personal agent产品集中出现的一个原因是,更多团队已经能做出接近SOTA水平的模型。因此掌握自有模型和算力的厂商,还可以尝试通过蒸馏小模型,进一步控制agent的运行成本。


47.生态开放可能降低单次任务的执行成本,但更可靠的履约也可能带来更多任务。模型降价后,agent还可以投入更多推理来发现需求,因此单位成本下降,并不意味着总token消耗下降。


48.除了当下普遍使用的云端方案,也有人提出,随着本地模型能力和运行效率提升,可以考虑把部分agent任务交给用户设备上的本地模型。但这个方案就会带来一个问题,到底哪些可以交给本地模型,哪些仍需调用云端模型?


49.模型能在本地运行,对于普通用户来说仍旧存在设备维护成本,因此面向大众的服务可能仍会以云端为主,而数据敏感或有特殊需求的人群则会选择本地方案,两者可能长期并存。


50.到2027-2028年,技术、供应链和市场供需的变化可能进一步降低本地部署门槛,让本地agent设备更容易推广。到那时候,这类设备或许能像企业激光打印机一样,成为可以直接采购使用的标准产品。


Insight 06


什么样的收费模式更适合Personal Agent


51.AI Application和移动互联网相比最大的区别在于边际成本。Personal agent的单用户服务成本可能比传统互联网高2-3个数量级,因此,互联网商业模式有可能会失效。


52.订阅制是大多数Agent产品,尤其是生产力类产品的收费方式,但Muse已经提供了免费服务,因此对于personal agent来说,在今天的竞争环境下,短期靠消费级订阅实现增长的难度很大。


53.不过,订阅制虽然面临免费产品的竞争,却可能更符合个人助理替用户节省注意力的出发点。


54.但愿意花钱节省时间、重视办事结果的用户可能会接受按量收费,或按结果付费、收取分成:


•对用户:假设agent帮用户节省1000美元保险费,那么就可以从节省额中收取费用;


•对交易方:可以把Instinct这类独立personal agent的商业模式设想概括为“AI携程”,帮用户对接外部服务方、完成服务购买,agent服务商再从交易中分成。


•但也有人对交易分成换取收入表示质疑,因为ChatGPT中有明确购物等商业目的的高价值意图只占~5%。


备注:OpenAI全球广告解决方案负责人David Dugan于2026年6月公开表示,约20%的ChatGPT查询具有“直接商业意图”(direct commercial intent)。


以Muse为例:免费服务怎样回本?


55.Muse免费提供生活助理服务,对普通人很有吸引力,有用户甚至把Muse的出现比作当年Gmail的推出:普通人原本难以长期负担的个人助理服务,有机会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


56.不过,Muse能否长期提供免费服务,还要看它能找到怎样的收入来源。有观点看好通过Muse Feed获得广告收入,因为用户使用生活助理时,可能会更愿意接受广告和商业推荐。相比之下,用户用ChatGPT、Claude处理工作时,会很反感回答里插入商业推荐。


57.但如前文所说,如果Muse服务一名用户每月至少需要10至20美元,那么即使Muse做到Meta其他成熟应用的单用户收入水平,也可能覆盖不了成本。


•Meta 2026年Q2财报显示,Meta旗下应用的ARPP(每人平均季度收入)为16.86美元,折合每月约5.62美元,其中包括Facebook、Instagram等应用的广告及其他收入。


•因此,Muse或许应该先把每名用户的月服务成本再降一个数量级,降到约1至2美元,让收入先覆盖成本,再进行模型和产品改进。



58.也有人认为,用户交给Muse的任务能更直接地反映用户需求,如果这些信息能帮助Meta增加现有广告业务的收入,就可以用新增收入补贴Muse的服务成本。


备注:Meta在发布Muse的blog中公开承诺,Muse不会把用户对话及虚拟机中的数据共享给广告系统。


Insight 07


谁有优势:大厂、AI Labs,还是独立团队?


大厂


Meta&Google


59.Meta和Google被看好,首先来自于他们在身份认证、基础模型、用户基数等优势,更为重要的还是二者的算力储备:在Personal Agent竞争下,只有拥有充分算力资源厂商才能持续提供免费服务、获取用户。


60.公司品牌会影响用户是否愿意连接账户,比如一位Muse的使用者就表示,相比Instinct,他更愿意把账户权限交给Meta。


61.Google的优势首先来自Gmail:海外许多正式事务都是通过邮件处理,邮箱既保留历史往来,也可以给personal agent不断带来新任务。


62.Pixel和Android也让Google拥有了设备层入口,能从硬件到软件一体化优化用户体验,而不只依靠与手机厂商的软件合作。


63.不过,Google会投入多少资源做personal agent,还取决于业务重点和算力分配:


•Google的外部客户、搜索推荐、DeepMind和云业务都在占用算力,消费级agent的优先级较低;


•但搜索本来就是agent完成任务的一步,因此personal agent其实与Google搜索主业关系紧密,如果未来算力供给增加,Google可能会提高personal agent的优先级;


Apple


64.以iPhone为代表的智能手机是真正的大众级个人计算设备,持续承载着用户的日程、位置、沟通和服务记录。因此,Apple等设备平台在Personal Agent竞争中的角色不能被忽视。


65.中立的平台角色也是Apple的优势:


•作为平台方,它可能更容易协调开发者和服务商,让agent能够接入更多服务,服务商也可能更愿意合作;


•Apple的封闭生态也让Apple更有能力要求开发者按统一规则向agent开放服务。


•相比之下,Google自己经营应用和服务,与部分合作方存在竞争,因此合作方可能不愿把用户入口交给它;而Android生态又更开放,Google也更难统一要求开发者配合。


66.但OS权限是否有不可替代的作用,仍有争论。也有人认为,Apple和现有手机、设备厂商不会成为personal agent最重要的玩家,因为目前还不存在只有拿到OS权限才能完成、而云端agent做不了的任务。而且,app只是用户使用agent的当前入口。如果未来agent能主动替用户办事,用户也不再需要通过某个固定的app使用它,那么现有app和设备入口的重要性就可能下降。


•针对这一观点,有人补充表示,少数身份核验场景仍依赖实体设备:某些验证需要在特定时间、地点通过实体设备完成,有些网站登录则要用前置摄像头扫脸或后置摄像头扫码,这是云端agent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

OpenAI


67.OpenAI和互联网大厂一样拥有庞大的用户基础和前沿模型,虽然现在dots的交互体验并不是最好的。


独立团队


68.更看好独立团队的人认为,创业团队做产品的动力来自自己想把这件事做好,大厂可能只是看到商业机会后跟进。在这一派看来,personal agent的产品形态还会变化,团队需要持续投入、作出产品选择,最初为什么想做这件事就很重要。


69.对小团队从哪里切入,也有不同设想。


•设想一:专业需求已经能由在垂类工具上加AI功能来满足,没有必要再做一个垂直personal agent。


•设想二:personal agent可以与硬件结合,硬件作为了解用户情况、让用户接触并使用产品的媒介,或许可以在教育、健康等领域提供独特用户体验。